豆奶冰淇淋

cp不逆不拆

【卜岳】Mistake(五)

*性转

*伪情敌变情人

*微洋灵

*私设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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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明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注意卜梵在自己听说了相信她之后傻愣愣的样子,因为身上挂着的小妹被烧灼的药效刺激的直哼哼,小女孩儿还没发育成熟的身体对于一些禽兽是最诱人的美味,灵眧在家里被爸妈宠着,到了外面被岳明徽护着,天上来的不知人间种种险恶,此时着了道,要不是岳明徽来的早,还不知道要被谁折了翅膀。

 

    灵眧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一锅一百摄氏度的糖水里,自己在咕噜咕噜冒泡的糖浆里沉浮,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好像是开心舒服的,又觉得难受,仅存的意识里只知道自己在岳岳妈妈的怀里,但是模模糊糊的视线里总是有两个大高个儿,晃啊晃啊,晃啊晃啊,头晕,想睡觉,仿佛又回到小时候自己赖在岳明徽身上闹腾的时候,灵眧一头软发在岳明徽肩窝里蹭的稀乱,嘟囔着充满燥热和柔软的撒娇话。

 

    岳明徽觉得有些吃力,但是碍于面子决不能认这个输,灵眧不肯好好被岳明徽背着,偏要四肢都缠在人身上,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似的,又被岳明徽身上温度较低的地方吸引,不是手背摸摸就是下巴蹭蹭,一段五十米的路岳明徽双腿打颤走出了纤夫拉船的气势,就差旁边挥个小旗喊个口号了。

 

    越走越觉得自己最近疏于锻炼,一心扑在自动化伟大的学业当中,想当年,不说健美拿奖级别吧,至少肱二头肌是发达的啊,还有这大腿,不至于背小妹都打颤啊,岳明徽已经在脑内做健身计划的时候,背上突然一轻,两只属于不同对象的手把灵眧从自己背上捞了起来。

 

    卜梵和李臻央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两人凭着这些年来的默契,用表情和眼神互相对话。

 

    李臻央:“你干嘛??”

 

    卜梵:“你干嘛??别跟我抢功劳啊??我指着这在人面前出一回风头呢!”

 

    李臻央:“是不是傻?是不是傻?你在这儿背人让我去跟你暗恋对象讲话啊?你给我俩创造机会呢??”

 

    卜梵咻的一下松了手。

 

    卜梵:“学姐,靠你了。”

 

    李臻央:“滚蛋。”

 

    岳明徽左看看右看看,这两人面部表情实在精彩,不知道打什么暗号,最后商量好了似的分工明确下来。

 

    “其实我可以的,有点添麻烦了。”

 

    岳明徽是不爱给别人添麻烦的,她骨子里有股要替身边人撑起一片天的责任感,具有这种责任感的人觉得让别人帮忙任何一件事都算是自己没用,因此不爱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任何人看,陌生的人不可以,亲近的人更不可以,不然就会在别人心里留下脆弱的印象,就不会再有人依靠自己。

 

    卜梵摆摆手,大高个儿小心翼翼的凑到岳明徽身边,语气里含着些柔软的撒娇意味,

 

    “姐…姐”

 

    话一出口卜梵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了,有毛病啊?谁叫自己对象叫姐姐的?你现在叫姐姐了以后要是在一起了不得叫一辈子姐姐啊??啊??

 

    但是说都说了,这吐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收是收不回来了,卜梵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

 

    “你之前不也帮过我吗?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卜梵盯着路灯的影子,快速的说完,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跟喜欢的人讲话有很大压力,怕自己哪里说得不对,怕自己说得太过亲密,把人吓跑了。

 

    谁知岳明徽一口答应了,她对这种小动物似的撒娇没有抵抗能力,小奶狗似的湿漉漉的眼睛,语气一软,自己就没了原则。

 

    但卜梵可不是什么小奶狗,就算她有时候脑子转不来这个弯儿,但认真起来也算是没长大的小狼崽子,舔着自己还不够锋利的爪牙,期待着哪天能将猎物一举拿下。她发现了岳明徽这一弱点,为了能把岳明徽攻略,一时服个软不是什么大牺牲。

 

    卜梵在岳明徽身边带路,不着痕迹的跟人拉近距离,两条手臂在行走的过程中磨蹭着,找到好的时机再次开口。

 

    “嗯…别人一般怎么称呼你啊?感觉叫你姐姐…怪怪的”

 

    “我同学朋友什么的都叫我岳岳,你叫我姐也行啊,反正我本来就比你大。”

 

    从卜梵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岳明徽脑袋顶上的那个小揪揪,跟上次的披肩长发不一样,这次岳明徽将脑袋顶上的一些头发扎成了小丸子的模样,留下脑后的头发披着,小揪揪随着步伐小幅度的晃动。

 

    好可爱。

 

    “岳岳。”

 

    卜梵自然而然的忽略岳明徽后面那些放纵她之前错误叫法的语句,将岳岳两个字含在唇舌里反复品尝,品出来一个我暗恋对象真的好甜的结果。

 

    好想跟她谈恋爱。


今天卜岳太甜了....我也终于放假了

【卜岳】Mistake(四)

*性转

*伪情敌变情人

*微洋灵

*私设注意

 洋灵快要上线了

    卜梵不知道李学姐看没看过炸鱼,当时家里附近水库里的鱼泛滥成灾,一次性打捞不完,便有人去买了鱼雷来炸,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后,不同大小的上百上千条鱼同时被炸上高空,然后又进行了自由落体运动,结束了它们短暂的生命。

 

    刚刚李臻央那句话给卜梵的惊吓不亚于用鱼雷炸鱼的效果,一颗心被抛上了最高空,又狠狠坠落,炸出了心里所有关于岳明徽的暧昧幻想。

 

    “啊…啊?”

 

    刚刚睡醒的声音还有点低哑,最后那个疑问的啊,尾音微微上扬,就像是只猫爪在你心口挠了那么一下的撩人,就这样的,出去撩妹,不管直的弯的,一撩一个准,卜梵想蒙混过去,但这招偏偏在李臻央身上不管用,李臻央自诩情场老手,只有自己撩别人的份儿,被别人撩?不存在的。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李臻央根本不搭理刚刚那茬,卜梵自知逃不过,挠了挠自己睡得乱七八糟的鸟窝短发,一缕一缕给顺直了,李臻央看她都快把自己头发扯光了,也没见卜梵说出个所以然来,刚要开口逼一逼这个扭扭捏捏不知道在害羞还是在干什么的人,对方先开了口,还真会卡时候。

 

    “好…好像是弯了…”

 

    李臻央得到了内心想要的回答,瞥了眼放在一边角落的画像,好整以暇的抱着手臂瞅人。

 

    “让我猜猜啊,你动心的对象不会是个胸大屁股翘,有虎牙,笑起来很好看,还有大花臂的女生吧?”

 

    卜梵震惊的抬头看着李臻央,佩服的五体投地,呆呆的问。

 

    “你怎么知道…”

 

李臻央简直要被这种关键时候智商不够用的人给打败,一把拽过旁边的画板,满怀怒气的数落。

 

    “这还不够明显吗??啊??你就差把我恋爱了这几个字写脑门儿上了!”

 

    卜梵视线一落在那副画上,就觉得有些受不了,这人…是真的好好看啊。但也没忘了解释,安抚下濒临发飙边缘的学姐,选择了坦白从宽。

 

    “...所以,你喜欢上你…啧…前男友的暗恋对象了?也就是说…你跟你前男友喜欢上了同一个人,还是个女的?”

 

    李臻央觉得有点刺激,这剧情走向是连她这种自认为混迹情场多年的老手都没见过的发展,这漂亮美眉是有多大魅力,把一对情侣全勾引住了?还上演了一幕手刃渣男,美人救美人,把这情窦初开的雏儿迷的神魂颠倒的,这可得会会。

 

    “我给你约了隔壁大学的联谊,就是你那位漂亮的暗恋对象在的学校,今天晚上八点在space空间酒吧,打听打听她的事啊?”

 

    “她叫岳明徽!不叫漂亮美眉。”

 

    这时候倒是计较上了,之前不知道名字的时候,是谁一口一个漂亮美眉。

 

    卜梵有点心动,对于岳明徽的事情自己所知道的少之又少,听前男友上次说有不少男的追她,心里莫名就泛上一股嫉妒,弯了又能咋的,反正难得有个自己动心的,那就必须给拿下。

 

    当真的遇到知道岳明徽的人时,白天那种“不就是追个姑娘吗!说拿下就拿下”的气势荡然无存,卜梵攥着杯长岛龟怂在一边,视线在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游离,突然觉得一个人很是寂寞。

 

    要是能见到岳明徽就好了。

 

    卜梵这样想着。

 

    下一秒,她身后传来酒瓶掉落在地摔碎破裂和人推搡争论的声音,卜梵回过头,哑然,自己好像把这二十年来攒的运气都放在遇见岳明徽身上了。

 

    她噌的一下从高脚凳上蹿了起来,依仗着一双大长腿三步两步的走到岳明徽身后,把握好时机语气的问了一句。

 

    “怎么了?”

 

    岳明徽转过头,看见来人有些讶异,有些感激的抿嘴笑了笑,开口解释到。

 

    “我妹妹被人下药了,我是来接她的,但是他们好像不相信我,以为我是下药要把人带走。”

 

    岳明徽低头看了看满脸潮红浑身瘫软的小妹灵眧,有些担心的皱了眉头。卜梵这才注意到,岳明徽身上还挂了个人,看起来还没成年似的小姑娘,纤细的手臂缠在岳明徽脖颈处,无意识的用脸颊磨蹭那人的锁骨,卜梵暗暗舔了口后槽牙,想问岳明徽要不要搭把手。

 

    可话还没出口,便被人打断。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瞎说啊!我看你就是那个下药的人吧?一个女孩子还有纹身,一看就不像好人。”

 

    卜梵看向声音的来源,打扮时尚的女人话里话外都是针对,纹身咋的了,要不是怕疼我也去纹七八个的,吓不死你嘿。

 

    “姑娘,你真的误会我了,这是我妹妹,她刚刚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接她的。”

 

    岳明徽无奈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袖,想把纹身遮着点儿,好脾气的解释着,怀里的女孩儿喘息越来越急促,嘟嘟囔囔的喊着什么岳岳什么妈妈的,把岳明徽看的一阵心疼。

 

    “你怎么证明她是你妹妹啊,跟你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不是亲妹妹…”

 

    “现在又不是亲妹妹了,不会是什么认的不清不楚的小妹妹吧?”

 

    岳明徽搁刚刚还算是能好脾气的解释,听了这话也实在忍不了了,接到小妹电话的时候气就不打一处来,还好灵眧趁着清醒的时候打了个电话,万一没来得及被什么猥琐男人带走,后果不堪设想,看见浑身难受还哭的小脸儿红扑扑的小妹时,心疼就冲淡了愤怒,这时被拦下不让走,她泡在老好人皮下的一股戾气开始上涌。

 

    “你最好把嘴给我放干净点儿咯,不然——”

 

    话还没说完,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岔了话茬儿。

 

    “岳岳?”

 

    岳明徽一回头,发现是个篮球队的熟人,刚刚准备的一肚子狠话给憋了回去。

 

    “哎,太好了,你快来帮我证明证明,我得带眧儿回去。”

 

    卜梵倒是一眼就看见了岳明徽熟人身后站着的李臻央,挤过看热闹的人群,扯了把李臻央的袖管子。

 

    “嘛啊你?”

 

    李臻央要笑不笑的瞥了眼卜梵,在卜梵蹿到大雄美眉身边儿的时候自己就注意到了,指望着她来个拔刀相助,没指望上,就傻愣愣的站在人女孩儿旁边儿,也不知道搭把手,看着人被针对,也不会开口怼上两句,得,还得自己出马,跟旁边儿岳明徽熟人说话的时候,看热闹的抬着酒杯往卜梵的方向遥遥一指,说上一句那儿发生什么事儿了,男人就自告奋勇要去看看了,哎,我李臻央的魅力就是大。

 

    卜梵有点不好意思被撞见自己偶遇暗恋对象想拔刀相助没拔成这种事儿,低头摸了摸鼻子开始跟学姐学习讨教。

 

    “我想跟她…”

 

    李臻央没等她话说完,脑子里就出现了一堆黄色废料,连忙开口让人打住了。

 

    “你想跟人拉拉小手还是亲亲小嘴儿还是滚滚床单可别跟我说啊,这私密话题你自己消化。”

 

    “什么啊!我…我就想和她说说话!”

 

    卜梵是那种脸红看不太出来的体质,但是语气当中莫名其妙的娇羞足够让李臻央浑身起鸡皮疙瘩。

 

    “就说说话啊?活该你二十岁了还是个雏儿,等着,姐姐帮你一把。”

 

    李臻央头一昂,朝着好不容易证明完身份的俩人走去,挂上友善的微笑,缓缓开口。

 

    “岳明徽是吗?我是K大和Y大今天联谊的负责人,这位小妹可能是被朋友带来的,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很抱歉,看她现在状况也不太好,我朋友租的房子就在这附近,很快就能到,让她休息一下你看怎么样?”

 

    李臻央口中的“朋友”卜梵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旁边,岳明徽打量了一下这位负责人,感慨了一下高个儿身边难道都是一群高个儿吗,再看向旁边儿站的笔直的卜梵,弯着眼笑了笑。

 

    “我信你。”

 

    暴击+100000000

    

    卜梵内心炸成一朵烟花。

 

    妈妈女儿对不起你,要娶一个女孩儿回家了。




虽然今天卜岳没有糖,但是苏打女孩儿绝不认输!!!

【卜岳】Mistake(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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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情敌变情人

*微洋灵

*私设注意

    

    李臻央觉得自从上次跟卜梵跟她男朋友分手之后,卜梵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不对劲到什么程度呢?篮球队比赛能把扣篮扣到自己队篮框底下的那种,李臻央不止一次看到卜梵把衣服前后穿反,正常衣服就算了,穿个后背是X型的背心还穿反是要怎样?当情趣内衣穿吗?我李臻央实在是佩服。

 

    在渣女边缘来回试探的李学姐眼里,恋爱只是一种娱乐,她人生阅历不够丰富的小学妹只是因为一次错误的恋情娱乐的不够满意,就像是第一次去红灯区的处男,怀着颗荡漾的春心,偷偷摸摸打了插进门缝里小卡片上的电话,要求要个肤白貌美大长腿,还得是黑丝制服诱惑的那种,等到自己打开门后发现,来的是个两百斤搔首弄姿的杀马特,那肯定得萎,小学妹现在就处于这种萎的状态中,身为一个关爱后辈的学姐,自己有义务有责任将人从这种处境中带出来。

 

    李臻央约了隔壁大学篮球队联谊,不仅是男篮,女篮也有,帮助学妹走出困境的同时自己也能开展一些课外爱好活动。李臻央到卜梵宿舍的时候,卜梵在睡觉,睡得就像是失眠患者终于能入眠了一样安稳香甜,也就没去叫醒她,毕竟自己也知道睡得正熟时被叫醒有多么痛苦。

 

    李臻央被床头的一幅画吸引了视线,那是一个女孩子,她是从画上主角脖子以下屁股以上那对球看出来的。得有D吧…李臻央低头掂量掂量自己的重量,撇了撇嘴。那对球被改过几次,作者有可能是对于过于写实的尺寸感到羞耻,不好意思的私自缩减了一下,后来又觉得画画就应该写实,这尺寸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仔仔细细又给按照一开始的尺寸改了回去。

 

    “呵。”

 

    情场混迹多年的老手李学姐一眼看破小学妹内心对于球尺寸的挣扎,翘起的腿晃悠两下轻哼了一声。

 

    画上的女孩子在笑,好像还有颗小巧的虎牙,站在晨曦里,背后柔柔的光罩着她,像个不谙世事的天使,但是天使的手臂上有着大片黑色的花纹,看得出来作者很用心,线条修修改改,将自己记忆里最清晰的图案描绘下来。

 

    李臻央再看了看画的名字,《Angeland Evil》,艺术系的学生总是富有想象力的。脑子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一个故事,上帝创造出的最美最纯洁的天使,是天国最受喜欢的存在,如果说所有的神都会堕落,她也是唯一不可能堕落到黑暗里的天使,但偏偏就是这样本应洁白无瑕的存在,被世间的一切所诱惑,情欲、欢愉、悲恸、等在神看来是肮脏的情绪所玷污,天使洁白的翅膀沾染了黑暗的气息,成为了天使和魔鬼的共同体。

 

    李学姐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画板后作者寥寥几笔勾勒出属于天使和恶魔不同的两双翅膀,与画板正面微笑的女孩肩膀的位置完全吻合,又看了眼被窝里睡得安稳的卜梵,将画板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卜梵醒来的时候便看见李学姐翘着二郎腿,搬了个椅子坐在她床边上,还没等卜梵开口,李·直球选手·臻央抢先开了口。

 

    “梵子,你是不是弯了。”

【卜岳】Mistake(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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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注意

*想要评论和小心心

    岳明徽觉得有点烦,这个学弟自从一周前给人上了一堂补习课之后就一直在跟着自己,制造一些偶遇,明里暗里的追求自己,以为拒绝的意思好像表达的很明显了,但好像对方一点退缩的想法都没有,反而变本加厉。岳明徽一开始对这个男人就没有什么好感,上课时对方停留在胸前锁骨及以下部位的视线,仿佛有透视眼似的,一猜就是满脑子黄色废料,若不是在夏天自己能穿个高领毛衣给挡得严严实实,岳明徽给人起了个名儿,叫黄同学,与之气质十分相符。

 

    今天下课之后又在学校门口“偶遇”了“黄同学”,只能开始找借口拒绝一起吃饭这种邀请,还没等自己想出个所以然来,面前一个差不多180的大个儿挡住了自己去路。不得不说身高的气势是真的很足,乌云一样儿的笼罩下来,不明所以的抬头一看,还是个女孩子,给人的感觉就是辣,又辣又酷,就像当年在英国街头酒馆里,酒保兑了五种威士忌给她调的Rattle Snake响尾蛇一样,辛辣浓烈就像是被响尾蛇咬了一口。

 

    想偏了,岳明徽看着这张线条分明的脸谴责自己,思绪在听到酷辣girl的话之后才被拉回来。

 

    小三儿???什么小三儿???谁那么大面儿让我岳明徽给他当小三儿,就是詹姆斯来我都不干那缺德事儿。

 

    所以她好脾气的再问了一遍,免得骂错人了尴尬,谁曾想,居然是这追自己屁股后边儿学弟给自己惹出来的恶心事儿。那样明显推卸责任的解释,还挂在嘴边儿上的情啊爱啊,别提多膈应人,有文化有背景的西城岳姐受不了这个,抬手kua的就是一大耳刮子招呼上去,180的酷辣girl这时候在充满母性光辉的岳姐心里就是是被渣男伤害的小可怜儿,自己还不清不楚的被牵扯进去,不手刃渣男完全说不过去。

 

    “给这姑娘道歉。”

 

    黄同学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半天没说出来话,岳明徽琢磨着是不是反方向再来一巴掌能把意识给打回来,也有别的人意识到这里发生了什么,围观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黄同学脸上挂不住,不但被前女友找上门儿,还被追求的人扇了一巴掌,再厚脸皮刚刚也被打下去一半儿,得不到的就要毁掉,干脆扯着嗓子跟人撕破脸。

 

    “岳明徽!那么多男的追你你不答应,你就是个喜欢女的的死同性恋!”

 

    岳明徽一听反而还乐了,一脸你能拿我怎样的欠嗖嗖表情,根本气不着她似的。

 

    “哎对,我就是喜欢女的咋了,碍着你啦?总比你一个电脑里存着各种下三滥性幻想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死直男好嘿。”

 

    这还没骂够,岳明徽骨子里京城皇根儿底下那股痞气儿激了出来,笑呵呵儿的不带脏字骂这死渣男。

 

    “哦哟,你电脑的东西见不得人吧,表面带个眼镜儿多斯文一人,内里可黄着呢,学习用的电脑就和看片儿用的电脑分开吧,怕你哪天儿给老师交作业交成小黄片儿咯。”

 

    黄同学终于忍受不住这种句句不带脏字儿但是刺的人脸发烧的话了,边上看热闹的人还指指点点,憋了半天没憋出来一句反击,夹着尾巴灰溜溜跑了。

 

    这时候岳明徽才回过头来看刚刚那位来找茬的漂亮美眉,发现对方也在看着她。

 

    “完了,这姑娘不会怪我把她对象赶走了吧。”

 

    岳明徽想了想,还是过去准备跟人道个歉,她有些抱歉的笑了笑,不再是那种客套的假笑,而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抿唇笑,小虎牙就冒了一个小头,衬着粉色的唇瓣。

 

    “对不起啊。”

 

    “对不起。”

 

    卜梵和岳明徽同时开口说了对不起,又同时一愣,还是岳明徽先反应过来卜梵在为什么道歉,岳明徽眯着眼笑着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

 

    “刚刚谢谢你了。”

 

    卜梵脸有些发烧,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扭捏个什么劲儿,反倒是岳明徽,听了这话之后打开了话匣子。

 

    “哎不用谢我,还说让他跟你道歉来着也没道成,要我说,你之前就不应该跟他在一起,面相看着就不靠谱,你这么漂亮一姑娘,还怕找不着对象啊?以后看人要看准一点,这样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不能要。”

 

    岳明徽下意识的摆出那种开始讲道理的手势,意识到自己又犯了老毛病之后颇有点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打住,视线没个定点的乱飘,就像是在懊恼什么做错了的事情一样。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呗。”

 

    岳明徽像是没想到卜梵会来这一手,也没个准备就嘴一张答应了。想着刚认识的小孩儿也不会问出什么过分的问题。

    

    “你是…真的喜欢女孩子吗?”

 

    卜梵看着岳明徽那张风淡云轻世间纷纷扰扰跟我无关的脸,嘴一张就问了出来,问完之后又觉得有点唐突尴尬,毕竟刚刚自己还骂人小三儿来着。

 

    “诶?我啊,我都行啊,性格合适最重要了,性别无所谓,本来找着所谓真爱就不容易,还给限制性别排除掉一半的选择范围,不给自己找麻烦吗这。”

 

    岳明徽讶异了一下,倒也没介意,大大方方的表明自己的恋爱观,她一向活的自我又通透,前几年又去国外进修,见的事情多了,对于同不同性恋的倒也不在意。

 

    岳明徽纹着张扬花纹的胳膊一抬,看了眼时间,对面酷girl还愣着没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消化自己刚刚那一通话里蕴含着的道理,岳明徽觉得可爱又搞笑,鬼迷心窍的上手揉了把卜梵的短发,她身上那股总被人说是母性温柔光辉的气质在此时此刻又一次凸显,在她眼里,卜梵现在就是个被渣男抛弃的小可怜儿,要是自己妹妹被这样对待,她一定给人脑瓜子削秃噜皮儿咯。

 

    岳明徽把人当一可怜的小猫崽子看,但是小猫崽子脑子又在想什么呢,卜梵当岳明徽凑过来的一瞬间就闻到了她身上那股不同于李臻央学姐一屋子香水的气味儿,像是…剥了糖纸的大白兔奶糖,或许是提拉米苏上入口即化的奶油,亦或者是刚做好的牛奶冰激凌。

 

    她好奶。

 

    其实用奶这个词来形容刚刚扇了自己前男友一巴掌还纹着大花臂的女孩子是不合适的,卜梵这样想着,但还是无法抑制自己悄悄嗅着这股奶味儿。

 

    糟糕,有点变态啊。

 

    卜梵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是个姬佬。

TBC

【卜岳】Mistake(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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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洋灵

*私设注意



   “梵子!”

 

    李臻央大热天的也披着自个儿那头粉金色长卷发招摇过市,身上又不知道穿的服设哪位学长学姐的大作,袖子两截儿用线给串着,露出一大片纤长又白皙到晃眼的胳膊,裙摆跟着人步伐飘,大腿根部隐隐约约透出些嫩白,176的大个儿还要蹬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来篮球队傲视群雄,身子一拧坐在篮球场边儿上的长凳上,跟去巴黎看秀似的风情万种。

 

  卜梵一见人来,心里也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在服设系里,跟波斯猫似漂亮傲气的李学姐来看自己打篮球了,忧的是,李学姐今天不知道又会给她整什么幺蛾子出来,上次篮球队的前锋被勾搭走,没几天被甩了,回来哭哭啼啼的跟卜梵告状,一个是篮球队队员,一个是关系最好的学姐,让她站哪边儿都难做。

 

    卜梵认命似的放下手中的篮球,背着身后前锋刀子似的眼神陪学姐唠嗑。

 

    “学姐你今天找我什么事儿啊?”

 

    还给人顺手拧开一瓶学姐专属饮料巴黎之水递到手上,动作神情充满讨好。

 

    “你跟你男朋友多久没见面了啊?”

 

    李臻央顺理成章的接过水,还欠天儿的给了前任一个气人的微笑,视线搜索目标似的在打篮球的女队里游荡,卜梵赶紧给拦着,再被学姐给勾走两个,自己可真在篮球队待不下去了。

 

    “得有四五天了吧,咋了?”

 

    卜梵才想起似的,掐着手指算了半天,一脸无辜,李臻央望着这冒傻气的样儿就来气,这火蹭的一下窜到嗓子口,灌五瓶巴黎之水都消不下去,拿出平常压制起床气的本事才没当场把人暴揍一顿。

 

    “我真想给你脑子掰开看看里面儿装的什么清汤寡水的东西,脑子呢??正常情侣有四五天不跟你联系的吗?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瞅瞅你这前后平行似的身材,你对象要是被什么胸大屁股大的勾去了,你可别来找我哭鼻子!”

 

    李学姐向来不是个脾气好的主儿,说到胸大屁股大还上手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卜梵钢板儿似的胸和屁股,还想说点儿别的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儿又给吞了进去,拎着自己巴黎之水的小瓶儿扭身走了,留下空气中一缕black opium的香气和一个摸不着头脑的卜梵。

 

    卜梵知道李臻央今天来找她肯定是有事儿的,在篮球队训练结束后她在淋浴喷头底下冲了十分钟冷水,琢磨了学姐那几句话里的真正含义。

 

    “嗯…大概就是让我跟男朋友多联系吧。”

 

    卜梵这样想到,出去就拿了手机给对象打电话,准备问他要不要来一盘紧张刺激的绝地求生。但是电话却没有被接通,她又打了几个过去,一开始还是未接通的电话居然变成了对方已关机,卜梵再想想今天李臻央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不满意的好像不仅仅是自己钢板似的身材,还有对自己对象的不在意。

 

    想到这里,好像有什么结论呼之欲出,但是她又不肯轻易相信,李臻央虽说嘴巴毒,脾气大,但是总是在些会刺伤她自尊心的事情上给她点不伤自尊的安慰,用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表达关心。

 

    卜梵准备去找男朋友问个清楚,不管平常多迟钝的女人,在一旦发现什么之后,任何蛛丝马迹都变成了怀疑的理由,不主动联系啊,说话的时候心不在焉啊,不再像之前那么体贴热情啊,渐渐加深了卜梵心中的都怀疑。

 

    打了个车,一路畅通无比的到了对象的学校,对象是个理科直男,学的是那个自动化还是什么机械化的,反正不是自己懂的任何一种化当中的一种,毕竟做了不短时间的对象,在哪个教室上课,还是清楚的。

 

    179的个子很扎眼,还在上课的对象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等他下课的大个子女朋友,再无之前的喜爱甜蜜,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甩脱她。

 

   “嘛呢你?我今天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179 大个子女孩儿以一种逼人的气势质问她的男朋友,虽然男人不矮,但是明显心虚气短的表现让他显得矮了一大截儿。

 

    “卜…卜梵,我们分手吧。”

 

    高个儿女孩儿抱着手愣了一瞬,但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内心痛苦从此不再相信爱情对人生绝望的感觉,她本身就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你说要分手,也得讲出个所以然的原因来,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不明不白的委屈,卜梵习惯性的用舌尖顶了顶下齿,模特标志的高级脸线条分明,仅仅只是一个侧面就漂亮帅气的撩人心弦,只是此刻撩拨不动变心的男朋友,气氛诡异的沉默,由卜梵率先打破。

 

    “为什么?”

 

    卜梵语气一转,刻意压低的嗓音沾染上危险的气息,之前好歹也算是服设大厂一霸,有了男朋友之后被学姐们教育要收敛着点儿这股子凶悍气场,自己也半懂不懂的接受了这个设定,把性子里凶悍嚣张的一半藏了,剩下一半开朗单纯去谈恋爱,现如今也没尝着谈恋爱的美好在哪儿。

 

    “我喜欢上别人了。”

 

    这男人也算有点担当,至少敢承认,而不是找些花里胡哨五五六六七七八八傻逼借口,把责任传球似的在两人之间抛来抛去,最后受害者是他一样还满怀委屈。

 

    卜梵的脑子向来是不会转弯儿的,其实她也没想好自己问完为什么之后有什么打算,好像电影儿里的分手总是要问清楚个原因的,但是电影儿也没拍过说完原因之后俩人是怎么散场的。所以气氛又陷入了沉默,对面的男人像是有些焦急去做别的事,但是对于刚摊牌的事情又有些内疚,怕卜梵发火没了面子只能乖乖站在原地等着前女友先开口审判。

 

    “你走吧。”

 

    男人眼睛一亮,终于等来了前女友的一句话,卜梵微微仰着下颚,视线斜蔑了人一眼,含着些许不屑,就差把“老娘我才不稀罕你”这几个字写在脑门儿上生怕人不知道,大模气质不是盖的,这哪能是这种只比女朋友高两厘米的理科直男能比的,分都分了也没什么好装的,单身时“老娘天下第一没事儿别惹我”的侵略气息收放自如,就算酷也抵不住卜梵那颗天生的戏精心,还嫌台词不够嚣张似的,抄着手又加了一句。

 

    “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一心只想过戏瘾的清汤寡水大脑却不知道刚好入了前男友的心愿,说了句对不起就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儿跑了,不明所以的路人还真以为是被什么小太妹威胁要保护费的小男生呢。

 

    卜梵有些郁闷的往回走,这谈恋爱根本不像自己心里想的那样美好,谁能想到都20了的卜大模还是第一次谈恋爱,长得好看的人总是会被一些偏见所误解,好像自己就应该交过百八十个男朋友才对得起自己这张脸和学校专业资源,她就是个内心有点保守的小女孩儿,对于初恋的印象还是初中看的那些青春疼痛文学里,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坐在自行车后座时不好意思搂住的腰,靠近时领口上柠檬香皂的香气,不经意触碰到的手指,还有躲在大树后面青涩的吻。

 

    回顾自己和前男友这一年的相处,说是处成了兄弟毫不夸张,除了亲亲抱抱再没过分的举动,不是前男友没有提过,而是卜梵脑补了两人在床上妖精打架的画面,对爱情的幻想有些破灭,现在想想,处成兄弟还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再往之前一点想,前男友疯狂追求自己,520当天在自己楼下大喊爱你,捧着玫瑰花等卜梵下来,身边所有姐妹都在大呼浪漫,簇拥着她往楼下走,好像这么浪漫的告白不答应就亏了似的,到现在才发现,答应了才是真的亏了。

 

    卜梵自己嘟嘟囔囔的走到学校大门,179的大个儿就够引人注目,自己又是个爱穿的舒服的,一条齐臀热裤一件宽松T恤就出门儿了,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迈得飞快,大模们走路的习惯跟普通人是不一样的,她们上路就是自带BGM,就这简单的装束也能招来好多回头率,她正准备打车呢,一抬眼,刚说再也不要看见的人好巧不巧出现在眼前,旁边还站着个女的。

 

    说实话,不是个一般的女的,是个会带球撞人的女的,胸前这一对儿至少都得是D往上走,撞上去都打脑袋的那种,个子也不矮,但是跟自己比起来还是差点儿,怎么说也得有175吧,视线被手臂上大片儿的黑色花纹吸引,卜梵怕疼,向来不敢碰这些东西,黑色的花纹从小臂上蔓延,缠绕着本来应该是白皙柔嫩的胳膊,卜梵心里吹了个口哨,暗暗叫酷。

 

    但是酷又能怎么样,你当小三趁虚而入就是你的不对,管你是什么大姐大还是小太妹的,我卜梵今天就要教你做人。

 

    卜梵又摆出那副老娘很凶的气势来,两手抄在看不出罩杯的胸前,下颚一抬藐视前凸后翘的漂亮美眉。

 

    “就是你抢我男朋友想当小三儿啊。”

 

    面前的漂亮美眉像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似的,眉头一皱歪了头,无辜的很,胸前还抱着两本自动化的书,卜梵一看就知道没跑儿了,跟前男友专业一模一样。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这女孩儿说话的时候卜梵才发现,她还有两颗小虎牙,一张嘴就俏皮的从唇缝中露出个尖尖儿来,就是嘴角挂着客套的微笑,卜梵最讨厌笑的这样不真诚的人,嘟囔了一句虚伪。

 

    “我说你是小三儿。你后边儿就是我前男友,我俩刚因为你,闹掰了。”

 

    说到这里对面的漂亮美眉连假笑都不肯给了,卜梵发现她不笑的时候其实很有股性冷淡的气质,就好像世上别的事碍不着她什么,看你一眼都是施舍。

 

    前男友终于不淡定了,跑到漂亮美眉面前就想解释,卜梵翻了个白眼,按照小说里的套路应该是小三哭哭啼啼的质问你是爱我还是爱她了,自己也觉得刚刚有些给自己找事儿的嫌疑,身子一转就想撂挑子走人。

 

    “岳明徽学姐你听我解释…”

 

    原来小三儿叫岳明徽,名儿挺好听,就是人不咋地,卜梵脚步不停,懒得听后面的琼瑶戏码。

 

    “我跟她早就分手了,都是她缠着我,哭着求我不跟她分手,我早就不喜欢她了,真的,明徽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我靠,这也太他妈会扯了,什么早就分手了,什么缠着他,卜梵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不要脸气质突破天际的谎话,当机立断要揍这渣男一顿,刚转身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儿,实打实的掌心挨脸蛋儿,听着自个儿脸都疼的巴掌声儿。

 

  “给这姑娘道歉。”

 

  卜梵听到前凸后翘的漂亮美眉这么说。

TBC


【贺红】打野(下)本来中下分开发的,但是觉得车开到一半急刹车会被打。

    “解释个鸡巴。”

     莫关山回了贺天意料之中的一句话,顺带还送了他一个中指。

     贺天眼神暗了暗,上前一步攥住那只常常对着自己比中指的手,转身反手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莫关山拽进了旁边的一条巷子。

   “操!贺天你他妈——”

    刚准备问候贺天祖宗十八代的莫关山在看到贺天透露着危险的眼神时闭了嘴,心虚的用空着的一只手抵住贺天肩膀,不让两人距离过分贴近。

    “…毛…毛病啊?起开,我做完饭还要回家。”

    “解释。”

    贺天又凑近几分,两人唇瓣就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解释二字从人口中一字一字的念出来,就隐隐带有些威胁的意味。莫关山有些冒冷汗,声线不自觉的颤抖,其实他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情,就是跟寸头打游戏的时间长了些,但是如果这事情建立在贺天明确告诉他不许在考试前玩游戏并且自己还因为游戏让贺天等了近20分钟这两个前提上,还真想不出个完美的解释来。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了没有解释!解释个鸡巴!”

    莫关山梗着脖子跟人叫板,腿都有点软,但是还是不肯说自己打游戏的事,天知道如果说了后果会不会比现在更惨。

    “很好,不说是吧?”

    贺天干脆利落的低头一口咬上莫关山的唇瓣,力度大的撞得莫关山脑袋发昏,贺天暴力的舔咬着发红的嘴唇,故意刺激莫关山似的将舌尖伸进人嘴里一寸一寸的舔弄,摁着怀里人的脖颈使这个吻加深,莫关山被吻得两眼发红,气息不稳,想开口骂贺天也被人趁着张嘴的时机吸走残余的氧气,实在快要喘不过气来时莫关山狠狠地张嘴咬了一口在自己口腔内肆虐的舌尖,才让贺天停下来放开自己。

    “...我说!我他妈说还不行吗!”

     莫关山侧着脸喘气,大脑有些缺氧,刚一心就想着赶快让贺天停下不然自己真的要死了,回过神来已经是必须得说出口的局面了,颤着声音瞪人。

    “...我就打游戏了怎...怎么了吧!?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至于吗!!?”

     莫关山腿软,靠着墙,身旁是贺天的手臂帮忙支撑着,不至于到没力气坐下去,说话气势不减,只是配上那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和颤抖的声音,实在没有多少压迫人的气势,反而让人想欺负他的欲望更甚。

    “打游戏?你跟你小弟在打游戏?”

     贺天其实没往这方面想,还以为莫关山在跟他小弟看小黄片,再加上什么打野的,很容易联想到些带有颜色的东西。要是被他知道莫关山跟别人一起看小黄片,自己非干死他,不过谅他也不敢,这时候心情大好的贺天早就忘记了刚刚自己就是这么猜测莫关山的。

    “那你他妈以为我在干什么!??脑子里长鸡巴了吧!”

    莫关山看贺天好像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胆子又大了起来,开口就是兴师问罪似的大骂,听的贺天直皱眉头,心里想着这小子还是欠收拾,舔了舔嘴唇向四周打量了下,是个没什么人会刻意注意的地方,然后笑眯眯的盯着还在缓神的莫关山,莫关山觉得有些不对劲,贺天的眼神好像在什么时候见到过,还没等他想起来,校服下摆就被撩起,一只温热的手快速从下摆钻进,顺着腰身往上摸,莫关山吓得蹦起。

   “贺鸡巴天——唔!”

    莫关山感觉身体一轻,贺天居然把他抱起来摁在了墙壁上,粗糙的水泥墙面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硌得莫关山倒吸冷气,当嘴唇再一次被堵住的时候,莫关山终于想起何时见过那个眼神——贺天第一次把他拐上床的时候,他就见过。

    贺天咬住对面人的嘴唇,堵住莫关山呼之欲出的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的语句,手指在裤带处轻拽拉扯,不时的撩拨两下莫关山腹部不是太过明显的腹肌,用指尖勾勒那块状肌肉的形状,不顾莫关山对他的推搡,牙齿抵着嘴唇稍微下了点狠力,怀里的人明显的一抖,铁锈味从交换的唾液中蔓延,莫关山也顾不得嘴上这点儿疼,只知道贺天现在在发情,想把他按在这随时都有可能来人的小巷子里干。

(怕被和谐走个链接)    


https://m.weibo.cn/5159231189/4122307611695529



    “老大,今天还是你打野?”

    “....你他妈再给我提打野信不信我打死你!”

     寸头表示今天也不知道老大为什么生气。



想要小心心小手手和评论,看在我一次性更完的份上??



关于两年前的翔叶小破车

这个是地址
https://m.weibo.cn/
5159231189/4120474080910843
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就被翻出来了...

【贺红】打野(上)

    贺天最近总是听见莫关山跟寸头说什么打野的事情,等走过去两个人又绝口不提,去问莫关山时对方也是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自己,不是三言两语糊弄过去就是炸毛嫌他啰嗦。

    一个非常平凡的星期五,贺天照常在莫关山的班级门口不远处等着,懒懒的靠在墙壁上跟敷衍着来找他搭讪的女生,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光滑的墙面上敲击,心里默默的计时,按照平常莫关山的习惯,总是要在里面待上十分钟躲着贺天,好像这样做就能逃避去贺天家做饭的命运似的,想到这里贺天自顾自的翘了嘴角,把对面的女生看的脸红心跳。在自己默数完第600秒之后,发现本该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他说“你TM怎么还在这儿”的人居然还没有出来。

    “欠收拾。”

    贺天直起身将书包往背上甩,单手插着兜几步走到莫关山班级门口,跟班主任视察似的堵在门前,眯着眼紧盯着坐在角落的莫关山——和寸头。

    “这小子怎么这么碍眼。”

    莫关山本就不想天天跟贺天一起放学,更别说还要被使唤着做饭做家务,偶尔还要接受贺天的语言调戏和动手动脚,自己亲妈仿佛丝毫没觉得儿子放学不回家而是去给别人做饭这件事情有任何不妥,反而还对罪魁祸首喜欢的不行,请贺天帮忙给莫关山补习功课。

    现在的莫关山正拿着手机玩的畅快,根本没把每天都有个黑面神掐着点等自己放学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有人过来拍了拍自己后背。

    “别烦我”

    “…有人在门口找你”

    “啧…哪个人这么烦——”

    莫关山咽了口唾沫,看着门口对自己笑着招手的人心里有些发慌,回过神来又立刻摆出一脸谁怕谁的表情,将手机胡乱塞进书包内衬,背身抬手跟寸头打了声招呼就朝门口走去,然后今天最让他心里打颤的场面意料之中的发生了。

    贺天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要让他出去的意思,借着身高低头直勾勾的盯着莫关山的眼睛,那视线仿佛是有实体存在似的,莫关山都能感受到视线从自己眼睛滑到鼻尖,再从鼻尖滑到唇瓣,最后在自己脖颈处停下,两人之间的气氛绝对不算和谐,班上人的注意力渐渐聚焦在堵在门口气氛微妙的两人身上,莫关山喉结滑动,生怕贺天说出或者作出什么让他下不来台的事情,只好低声开口打破这个僵局。

    “....出去。”

    可惜贺天仿佛很享受莫关山这种有些窘迫不知所措又带点低头请求的模样,没有搭理他,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莫关山因为说话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在莫关山等的要冒火的时候终于开口。

    “你这是在命令我?”

    “....班里有人要出去,你这样堵着很麻烦。”

    又是一阵挑战莫关山耐心的沉默,贺天很满意莫关山这时候没有再跟自己抬杠的表现,往后退了两步示意莫关山出来。

    “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莫关山有脾气似的一定要走的比贺天快一步,拒绝跟他并肩而行,贺天也不恼,只是跟在他身后保持着自己一步就能走到人身边的距离,视线在前面人匀称身体上移动,看莫关山没有要开口跟他讲话的意思,自己才慢悠悠开口询问。

    “解释个鸡巴。”


【贺红】棒棒糖

    贺天是在操场上抽烟的时候看见莫关山的,本想上去逗逗人,但是想了想这只红毛小松鼠的性子,肯定是还没等自己好好跟人说上几句就一脸不耐烦,巴不得跟自己隔开八百米远的样子,然后他就靠在离人不远的一棵树下,吞云吐雾的看着。

    他看见莫关山坐在运动场的楼梯上玩手机,嘴里还叼着个棒棒糖,玩得很认真,以至于自己就站在离他两米的距离他也没发现。

    看那棒棒糖的颜色像是草莓味儿的,倒像是那人会喜欢的口味,接着他就看见莫关山伸出一小节鲜红的软舌在透着水光的棒棒糖上打了个转儿,固体的糖果被唾液的温度融化缓缓流下,平常总是骂骂咧咧的小嘴儿这一刻尤其可爱,被粉红色的糖水沾湿,抿着唇舌尖舔了一圈,将整颗糖含进嘴里,薄薄的淡色唇瓣因糖果的形状撑起些弧度,将融化的糖液一点不剩的吞咽下去,看着他的喉结因此缓慢的滑动,而后满足的咂嘴。

    有时不知道是不是打游戏碰着傻逼了,莫关山会恨恨的咬着嘴里的糖果,唇瓣一开一合的不知道在骂些什么,但是以贺天的经验来说绝对脱离不了生殖器以及祖宗十八代。贺天不知道自己的视力和听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的,他能看见人略尖的牙齿在糖果上咬着,能看见人柔软艳色的舌尖舔过唇瓣时透明的水光,甚至能听见莫关山吞咽糖汁的声音。

    然后贺天就发现自己硬了,他在心里想如果莫关山手里的东西不是棒棒糖,而是他下边那玩意儿,该是个什么样的光景。莫关山会不会把它含进嘴里,鼓鼓囊囊的塞满他整个口腔,绝对不会让他像吃糖一样容易,莫关山会不会伸出舌尖舔干净上面残留的透明粘液,在自己射了之后,他会不会像吃糖一样把那些东西全部吞下,喉结缓慢的移动,色情的咂嘴。

    贺天及时的控制住了自己脑子里这些诱人的想法,再想下去,他恐怕要在脑子里干莫关山一百遍。

    贺天走近莫关山,毫不客气的拽过他的手,将棒棒糖塞进自己嘴里,以一种极其暧昧的距离让面前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了的人看着自己如何吸吮舔弄这根可怜的棒棒糖,贺天学着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些动作舔舐着糖果,但效果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好一百倍,看莫关山眼里的震惊就知道这一举动的影响绝对不比自己强吻他的时候差。

  “操!!贺鸡巴天你什么毛病?喜欢抢别人嘴里东西吃??恶不恶心啊!”

    他的红毛小松鼠果然在这一刻炸毛了,连刚刚舔得起劲的棒棒糖都不要了,抱着自己的身体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然后掉头就要走。

  “我喜欢抢你嘴里的东西吃。”

    贺天一把就把他拉了回来,还很亲昵的跟人屁股挨屁股的坐在一起,手搭在肩膀上,不时用手指撩拨两下人短袖下光滑的皮肤,把莫关山整出一身鸡皮疙瘩。视线在旁边这人的脸上游走,落在吃了棒棒糖后被舔得有些发红的嘴唇上,跟刚刚脑子里色情的画面重叠。

    可爱想日。